萧妤温心里有些激动地搓搓手。
赚钱的感觉,不错!
萧妤温又问春照:“知味楼开业前,府里都给了多少银子?盘下铺子又花了多少银子?”
春照翻了翻手中的账册,对着算盘手指灵巧地又算了一算,回道:“盘下铺子共花了五百两银子,当初是杨舟出来办的,支的是公中的银子;姑娘当初说要做铺子,郡主先支了二百两银子,后来又陆陆续续补贴了姑娘三百两;大将军那边嘱咐了外院管事寻的工匠打理铺面,大约花费了八十两银子;大少爷也支了二百两,只是这账册里只记了大账,还没细算,等回府了我再细细清算一份账单。靖安侯府的世子爷也托人送了二百两银子来。铺子现在来干活的还都是府里的人,等铺子开了业,便将他们的月银记载铺子里,这大约每个月二十两的开销,再就是采买,采买上是大头,如今先挂在了公中厨房的采买,这处账,也要回府去细细结算。”
萧妤温点头。
单之前买铺子、招工人、从府里调伙计出来,加上家里人支给她的银子,就已经将近一千两银子了。
按她方才的盘点,一年下来,大约也能赚一两千两银子。
大约半年就能把成本打平,剩下半年,就是净赚了!
只是这厨房采买的账,还要好好算算。
她又问起配点心的木匣子:“现在这些匣子的成本是多少?”
春照没再看账册,只略微一思索便张口道:“木匣子单独一个价钱可不便宜,大约二十文一个,不过这木匠铺子是府里的产业,有许多老师傅带着弟子,开始是让工匠做,后来与管事们商量后,便让弟子们对着图样雕刻贴花,一来练手,二来也便宜,如今铺子里用到匣子一个算下来大约十文一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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