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应当很无趣。
林舒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萧妤温吸引了过去,她穿着一身鹅黄色褙子,头发简单地挽了起来,只带带着一对缀着珊瑚珠子的绒花,看起来更活泼明艳。
林舒克制地收回了眼神,道了告辞退出了茶室。
茶室内的几位夫人的笑容中又都带了些满意,一场相看顺利完成,几人继续进入前厅听道长讲经。中午还一同用了午膳,歇了午觉后一同到道观后山观景,又让道观执事介绍了观中从前朝绵延数百年的石碑。
用过晚膳后,赵夫人心满意足地同文慧郡主聊起了林大公子:“看起来就是个沉稳地孩子,颇有大家之风,长得也漂亮,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文慧郡主也替她高兴,道:“林家在江南士族十分有威望,以后便可以与徐家在官场上守望相助,对两家都是极好的。”又不免担心萧妤温的亲事:“也不知道妤温着孩子的姻缘什么时候才能到,从前看她只知道玩耍打架,如今倒是收了收心。但凡她能有静卉一点沉稳,我也不至于这么挂心。”
赵夫人不免又安慰她几句。
白天累了一天,天将将擦黑,女眷们便都梳洗休息,一时安静无比。
萧妤温睡的沉稳,不想半夜间却被一声声急切又嘈杂的喊叫声惊醒。
看见她睁眼,早已醒了的徐静卉连忙吩咐秋水:“快给你家姑娘披件衣服,夜里凉。那边走了水,咱们快先出去。”
说完又连忙去叫秦翩若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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