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眠又把双手手心向外,对着许梓萱道:“我给你看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。只是想说现在,害我受伤的是你。说要道歉的,也是你。觉得自己很委屈,要哭的也还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从头到尾,无辜可怜,受伤的难道不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班的人多少也知道早上跑操校花摔跤的事情,听到许梓萱自己承认是她故意绊倒的时候还很生气。但见她又可怜落泪,自己承认错误了时,又不免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眠低着头,眼睫颤了颤,像是很害怕似的,轻声道:“那为什么,你还要先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着手指,抬起头,眸中的眼泪浸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眠吸了吸鼻子,做出了一副明明很难过却还要隐忍着眼泪的模样,哽咽着道:“我怕我受伤了你自责,我都跟她们说的都是没有多大的事儿。可是那个石头真的很硬,医生说,还好摔摔得轻,再重一点就是骨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有说你不能哭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,为什么好像我摔跤惹你难过反而是我的罪过了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眠说着,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眼睛。揪着手指站在那里,面色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潇潇顿了一下,反应奇快地扶着欲眠坐下。也收起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冷声道:“我们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了,别搞得反而跟我们在欺负你一样,受害者是谁都混淆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眠本就长得是很清纯无辜的那一类,哭得都楚楚可怜。一下就把哭的眼睛、鼻子通红的许梓萱给吊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群众毫无公正感的又偏向了郁眠那边,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,真正的受害者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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