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消毒水气味弥漫,并不好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拉着顾天昊的衣袖,无力道:“那你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昊伸出四根手指,指向天空,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,语气诚恳:“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郁眠是12月10号在床上迷迷糊糊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开灯,昏昏暗暗一片,但郁眠还是借着从厚重窗帘里透出的几缕光线勉强辨认出,这里入目满是粉色的墙纸装饰以及被套,到处都是熟悉的摆设和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这是她在郁家的房间,可自己现在怎么会在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了多久了?

        郁眠一只手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时,手只动了一下,手背上面黏的胶带被撕扯,传来了麻麻的刺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固定的比较牢,针头并没有掉出来,只是医用胶带被外力撕拉开来了一点,蔓延开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自己正吊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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