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没有什么特别难的训练,和李天拓说的一样,就只要站站军姿,学习一下最基本的稍息、立正、向左、向右转这些。
可在训练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以后,汪晨突然问了一句:“大家现在消化的怎么样了?”
许多人没有反应过来,也不敢擅自动,仍保持着军姿。
有一个喊了声报告,说:“感觉消化的差不多了。”
汪晨道:“那就好。”
他说的意味不明,让大家摸不着头脑,但又莫名的恐慌。
果然没有多久,就如他们预料当中的一样,在过了二十分钟左右——时间指向了八点半时,李天拓忽然吹了一声口哨,然后让大家重新按列队全营集合。
第二声嘹亮的哨声响过以后,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在自己的位置上规矩站好。
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踩踏着,大约半分钟后,好歹还是站好了。
汪晨绕着他们连队转了一圈忽然接了一杯葡萄糖水过来,递给了其中一个人。
郁眠回头看时才知道是许梓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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