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爷爷颤巍巍的站起身,声音苍凉,喊道:“眠眠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昊半扶起脱力的郁眠,眼睛不闪不避的看向郁振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陷入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以外,唯余满地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碎玻璃在木地板上沾染的四处都是,郁眠脚腕上被割出了细碎的伤口,正流着殷红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昊后来无比后悔这一天,没能在郁眠问他要不要去办公室的时候,坚定的拒绝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他无能为力于看见这么难过伤心的郁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振江脸色难看,那一份勉强维持着的怒火在郁眠的眼泪面前终于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别过头,轻声道:“你也别生你舅妈的气,你妈妈这件事是意外,我们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眠怔怔抬头,看向养了自己十几年长大的爸爸,又看向刚刚说话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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