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那块空地上有十分显眼刺目的大块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永指着那里,横眉冷对:“邢灵的事情早已处理完了!邢灵家里没意见,学校老师没意见,再往上走几层都是没意见!你何必现在拉着这一点在这里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一步来说,邢灵的事情又与你有多大关系?你要是真为她不平,她确诊重度抑郁的时候你不上报?她要跳楼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去劝她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永胖胖的脸上原本不笑也是很有喜感的,可他此刻皱着眉,神色痛心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他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邢灵跳楼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,谁不难过?失去孩子的父母不难过吗?被波及在这件事情的老师学生不难过吗?可是难过归难过,我们找了警察,叫了救护车。做笔录立案查清事情原委,所有事情都是一件件按规矩来的。郁老爷子以及费绪野他爸爸都从头到尾没有插手这件事,现在案子查完了,所有人都安抚到位了,你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再拿出来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证明你对邢灵的离开有多难过吗?不是的,你若真这么难过哪里会还有力气高高兴兴的接过她的领头位置,带着这么一群女孩子到处为非作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永道:“我们此次来不是来听你污蔑人也不是来听你重提旧事的,我们,是来解决你伙同这几位同学在学校里霸凌其他同学的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艳丹偏过头,还是没有再回话了。她熄了气焰以后,其余几个女生更是不敢造次,都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,等老师的处决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不再气拔弩张,场面得以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永回过头看向王权还有二班班主任,询问他们的意见:“两位可还有其他话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权看向一边神色冷淡的沈知谨还有状态不太好的郁眠,温声道:“你们先回教室吧。跟英语老师说声报告就能进去,我已经和她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了郁眠旁边,温和的拍了拍郁眠左肩,道:“别想其他的东西了,你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得清楚。不用为个别人的几句话就影响了自己心情。这次考试考得很不错,下次还要继续努力,知道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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