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眠问:“只有她们愿意和你玩,所以你就也把她们当成很好的朋友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小菜茫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郁眠说之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这样的“对等”理论有多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算把她当朋友,她们玩什么都会叫上她,可从来都不会让她参与进去,只让她在一旁看着。而当出了什么事的时候,又会第一个推她出去顶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以为,朋友之间要…要彼此两肋插刀,同甘共苦,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班的同学,除了她们…她们以外,好像都不太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,好像没有人喜欢她。但她们至少不会把她当空气,而是会“带”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总想,就算只把她当个物件带着也是可以的。这样她至少也不用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除她以外的其他人,虽然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指点过什么,可自己断断续续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她们觉得自己家里穷,手脚也一定不干净。比如她们觉得自己每天只知道拿着本书看,个人卫生也不注意。比如她除了念书什么也不会,所有的集体活动都不参加,拖班级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小菜情绪近乎麻木得说出这一些,似乎被这样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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