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谨。”
郁眠问:“如果你是阿野的话,这样的情况下,你会去京市吗?”
她想,她和然然身份处境差不了太多。甚至,从小的教育里,她们也早早的接受了未来会被家里安排未来的结婚对象的事。
郁眠这两天和安然打了不少电话,安然每次都很冷静。直到她提起费绪野去了京市的事,对面忽然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“他来闹笑话吗?”
“还是来看我的笑话。”
郁眠忽然觉得有些难过,她知道然然同样不开心,可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不会。”
沈知谨道:“我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。”
心像气球一样膨胀的越来越大,然后在这句话落下后突然就被针扎似的泄气。
郁眠心里闷闷的说不上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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