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郁眠晚上凌晨五点出的费绪野房间,没有再回去,免得又打扰到郁爷爷,而是在隔壁的自己的房间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再没被安抚好,她也要因为睡眠不够情绪暴躁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它这些天搬出了舅舅家,去和郁爷爷住在了一起,可她曾经的房间仍旧一尘不染。所有家具摆放和从前一样,摆饰也仍未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眠连睡衣都没换,盖了被子倒头就睡,没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小夜灯在辛勤的工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亮,街上慢慢的有行人出现。两个多小时后,一片寂静的房间里,床头柜的手机嗡嗡震动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的人动了动,露出一个脑袋。郁眠迷糊的睁开眼睛,把闹钟给关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还没太睡熟,就又被吵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困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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