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眠绕着床,走到了另一头。
这样就不会只能看见一个蜷缩在一起的背影了。
她低头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,有些好笑:“你这是干什么,把自己当缩头乌龟吗?”
费绪野顿了顿,撑着有些乏力的身体坐了起来。他的唇色很苍白,偏脸颊又因为发烧比平时要更红一些,显得整个人凭空多了一丝脆弱感。
他咳了一声,低低道:“姐,能不能告诉我,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是……和我有关的吗?”
郁眠在床沿坐下,也没有隐瞒。
“是和你有关的。然然她说谢谢你没有闹事安安静静的参加完了订婚礼,也……祝你以后能够找到更适合你,你也会更喜欢的女孩子。”
费绪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耸拉下眉眼,恹恹道:“我早该猜到的,她哪会说什么其他的话。”
“阿野。”
郁眠伸手去碰了碰他额头的温度,察觉到没有很烫以后稍稍安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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