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拍手,高兴道:“对啊!小敏,你太聪明了,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才智啊!”
“不过,”袁潇潇仍然有点担心,道:“可是沈知谨是自愿还是被迫我们也不知道啊,我怕我们要是又撮合错了,眠眠又得难过了。”
杨雨倒是很肯定:“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,谨哥当时对眠眠的喜欢我坐那么大老远都能感受到,骗不了人。”
“唉,希望他们好好的吧,眠眠那么难过,说起来,沈知谨其实也没好到哪去。”袁潇潇顿了几秒道:“今天费绪野冲上来揍他的时候,眠眠去拉了,我就在原地看着,他是真的一直没还手,就搁那抗揍呢,也是不容易。”
“如果他们能和好,我还是愿意喊他谨哥。”
杨雨道:“我们都是旁观者,只能尽力帮上一点是一点,其他的,再多的也做不了了。”
她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又都看向了汤慧敏,付以重任:“当然,也还得看你。”
而她们口中谈论的主人公之一沈知谨,已经趁着午饭的时间爬墙出了校,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郁眠家外的那颗银杏树下。
树下的公园长椅堆了碎雪,被清扫干净以后湿哒哒的,不能做人。
银杏树的叶子早已掉光了,树枝上结了凉硬的冰。如果不是之前见过它落叶的模样,不一定能认出它的品种来。
沈知谨还记得,自己上一次坐在这个长椅上,郁眠亲了一下自己,说过女朋友给你盖个章这样的话。
直到现在,树的模样也变了,他们……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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