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是在次日醒的,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自己不想面对,这一觉睡的格外沉
房间里干干净净,亮着小灯,窗帘紧闭。
安然摸索着起身,看到站在床另一边正背着自己寄领带的陆知焕,动作顿了顿,轻皱起眉。
早知道他在,哪怕装睡也不会起来了。
陆知焕听到声响转过身,温声道:“醒了?”
安然点点头。
他没等安然适应,伸手开了房间的大灯,光线骤然加剧,后者不适的闭了闭眼。
陆知焕没注意到,终于打好了领带,又正了正衬衫的衣领,道:“家里那边有点事,我得过去一趟,你好好在家休息。医生说你已经退烧了,只要再吃一次消炎药,再多观察观察就行。”
“诺,就是摆在你手旁的那些药。”陆知焕伸手指向她身旁的柜子,示意了下。
安然瞥了眼,再次点头。
陆知焕定定看了安然两眼,忽然倾身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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