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两家婚约有朝一日真的能取消掉,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木木的睁着眼,说着让自己也心如刀绞的话,一字一句道:“费绪野,我想,我今天的电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没有松手,眼睛红了: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见过陆知焕的是不是?”安然笑起来:“其实我一直觉得你···太幼稚了,不比陆知焕成熟有安全感。这么久了,我忽然发现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你,他才是难过高兴都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抱着安然的手都在轻微的发着抖:“然然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胡说八道。”安然的手拉了点费绪野腰间的衣服,很轻的把人拉向自己抱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“你很好,在学校里肯定有不少女生喜欢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松开手,眸子里的情绪被不可置信攻占。他眼睛很红,颤着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扬起嘴角抿了个很轻的浅笑:“她们那个年纪的女生会喜欢你这样的,可我不一样,我比你大,也会喜欢···能够保护我让我更有安全感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明明··大我两岁不到,你不要总拿年龄说事好不好?”费绪野伸出手想要去拉安然的手,被安然躲开了。他不敢再伸手,眼底的血丝愈多,声音恳求:“然然,我求求你,不要说气话,我们好好说好不好?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你跟我说,其实我都能接受的,但你不要推开我,你好好和我说,你给我一个机会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费绪野觉得心里痉挛的疼,这种痛意甚至逼的他想要蹲下来缓解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头,眼里要落下泪来,忽然涩声问:“我真的很幼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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