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时候,郁眠忍着不适,忽然觉得今年的冬天格外冷。
然然不再能和从前一样随心所欲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,她和顾天昊不比从前自在,沈知谨与她……也已经许久不曾联系过了。
大家似乎都在长大,谁也没能从懂事里品出一份欢愉来。
只有难过。
顾天昊等帮郁眠换好衣服的女服务员出门,她示意已经换好以后才再进的屋。
换衣间里开着很高的暖气,穿着裙子也不会让郁眠觉得冷。
顾天昊温声问:“想要提前离席吗?”
如果郁眠觉得不开心了,那这个宴会提前结束带她回家也未必不可。
只是顾天昊忘记了,从一开始郁眠就不想来参加晚宴,可他们仍然打着为她好的名义让她来了。
郁眠道:“阿深,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泼我酒吗?”
“无论成静是什么理由给你泼酒,她都做错了,我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教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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