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发出了一点很小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然敏感的竖起耳朵,下意识把自己身子绷的很紧,拽着被子的指尖用力到病态的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从外推开,力气很克制的用的很小,只刚好开到一个人能进的宽度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焕进了屋,随即又把门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窗帘没有拉开,只有昨夜的那盏小夜灯还在不知疲倦的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力度放的很轻,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是让安然惊的身子抖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没有抬头,维持着抱膝埋头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焕走到了床边,把手里的衣服妥帖的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声道:“然然,给你买的衣服拿过来了,先换衣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焕试探着想要摸摸安然的头,手刚一碰到,后者就害怕往床头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,忙道:“别怕别怕,我不碰你,衣服给你,你先去清洗一下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然露出一半脸,眼睛很红,显然是刚哭过不久,疲惫又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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