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粉色。
郁眠看着安然木木的穿上鞋,走了两步,忽然无声落下泪,心揪紧在了一起。
只是她动不了,她连多替然然走几步都做不到。
都是困兽,互舔伤口,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去。
安然擦了擦眼睛,走到郁眠身边的时候,蹲下来,避开郁眠受伤的地方,张开手抱住了郁眠。
浴室门开后,明亮的白炽灯照了进来,驱退了一小片暗,光落在了两人身上。
郁眠知道,这个时候说任何安慰的话也都是徒劳,她没有开口,安静的回抱着。
起初伏在膝上的人一声不吭,后来又泄出了很低的啜泣声,哭声愈大,情绪在剥开后终于得到了缓解。
郁眠摸着安然的头,无声的告诉她自己一直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安然缓解过来,用手抹了抹脸,站起身,推着郁眠往她刚刚指着的小沙发的方向去。
房间里没有收拾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安然没进浴室之前不可能让人进来,现在才出浴室没多久也来不及喊人进来打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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