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这几年辛苦你了,你便好好歇着,等我完成了暗龙令,再与你同庆。”
钰走了,鹤渡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到底低估了钰的野心。
暗龙令,如今,已然不是他的所有物了。
而霜晨,是这一切变故的开端。
他来时多年不下雪的西风城下起了漫天大雪,他一身青衣,衣襟上大片的曼珠沙华格外夺目。
墨发染雪,恍若白头。而他带着一个行囊,一步步走入浮屠塔,脚下染血。
触目惊心的血迹,是狼狈的过往。他满身鲜血入塔,鹤渡本不欲收留,奈何造化弄人。
“鹤渡,你便收了他吧,你看他的模样,像不像当初的我,纵使满身伤痕,仍心怀倔强。”
鹤渡犹疑不定,他走到青衣人前,问。“伤从何处来?”
青衣人抬眸,目光尖锐凌厉,不带丝毫怯色,“遭人陷害满门被屠,侥幸留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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