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威胁上了,你且说,你得罪了何人?”
那墨人愣了半晌,“我为人宽厚老实,并未得罪过人。不瞒先生,我刚那些话也是从话本子里学的,我是万万不敢害人的。”
“是吗?我看那东西对你恨之入骨,你必定对它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。”
墨人直呼冤枉,“先生可能先护我,再慢慢调查事情缘由,若真是我的过错,在下愿尽力悔过。”
东风默了默,他白日却是觉得事情蹊跷,而且就连墓灵都未曾出面,可见它对白日里的东西也是十分忌惮。
“那我便帮你查探,你且附在伞下,没有东西会找你麻烦。”他撑开油纸伞,将那墨人收了去,便回了独孤府。
然而翌日下午,他午休醒来,就听见门外敲门声。
鹤渡慵懒的站在门口,头发半披着,颇有几分妩媚,“昨日到现在城中有四件奇事,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?”
“你既然亲自过来,自然就是要说与我听的。”
东风悠闲地推开门,坐在门口的石阶上,鹤渡见状也随意的坐在,身子半斜,颇为慵懒肆意不正经的样子。
“你每次都能猜透我想说什么,日子没法过了。”鹤渡一脸揶揄,故作委屈。东风笑笑,倒也不曾反驳。他望着天空中疏朗的那颗孤单的星辰,眉间又深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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