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限快到了,可你看他们,过的安宁幸福,该吵的吵,该闹的闹,烟火人间,一如往昔。”
“不过我总不能护他们一辈子,有些事情,躲不过,逃不开。该来的都会来。”他给丁香浇了水,望着隔壁紧闭的房门。
他初见她时她就伶俐万分,现在,倒是把他的做派学了十成十。虽然是个探子,但他看着也安心。
那日的奇遇,他至今历历在目。他出去时恰逢三月三,漫天鬼雾,出门时他穿了一件黑色袍子,勾着玉兰花的纹路,也颇为金贵。
只是不曾想,那日的乌篷船驶向的。会是阴间。船行到中央开始左右摇摆,四周突然黑水翻涌。
他努力叫着艄公,可哪里还有艄公。早就跑得没了影,剩他黑水飘零。夜沉了,不知哪里来的钟声。他听着浑浑噩噩的,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影子。
“赵衡,你可记得我?”
“你是谁,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他虽有些害怕,但还是强做镇定,问了回去,那声音发出轻笑,像是那幽冥的声音。
“我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。你从小镇来,那里即将面临一场战乱。而你,将是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那个声音幽幽,赵衡嗤笑,“无聊,现在哪里不战乱,我只不过出去寻找方法,又不是逃兵。赵衡向来不怕死。”
“我这儿有个捷径,你要是想出去求也不是不行,等你回来了人都死了,你立块碑就行。”
那阴森的声音似乎在笑,赵衡有些发毛。但他还是倔强,“我不信,你放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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