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大半天,口都说干了,然而,程宝玉一个人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,凤临渊则眼神灼热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搭理楼浩初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程宝玉闭着眼叫了他一声,“楼浩初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一喜,以为她终于想通了,要答应他了,立马狗腿的凑上前去,兴奋的看着她,“我在这呢,你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再叽歪,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,然后把你绑在车尾上拖着走!”她说这话时,眼睛已然睁了开来,一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在告诉他,她说的是真的,不服可以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喜欢口嗨的楼浩初,自然是不敢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努了努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缩着脖子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临渊在程宝玉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,自家老婆即便生气,也不会对别的男人有什么好脸色,她的心中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约莫是忘了,自己怎么惹程宝玉生气,怎么让两人产生了原本不可能出现的距离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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