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应了声,想着晚上有好吃的,手脚都麻利了。
就连家中小辈,也跟在大人身后,留着口水,小声嚷嚷着要帮忙。
让本还愁云惨淡的乔家,瞬间拨开了一层云雾一般。
至于乔大民,早就趁着凤临渊转身,无人在意他的时候跑了。
堂屋内,凤临渊把程宝玉置于腿上,垂着眸子,轻轻揉捏着她的手臂,“你刚才抱那个丫头,手肯定酸了,我给你揉一揉,就不酸了。”
对于凤临渊来说,他自出生便是含着金汤匙的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即便习武吃了些苦头。
身边伺候的仆从大有人在,带兵出征之时,他才十五,按照师傅的话来说,只有经历了厮杀,与鲜血的洗礼,才能磨练出更为敏锐的洞察力与反应力。
凤临渊便谨遵师傅的教导,为了磨练自己,随军出征,他当时的第一战,便是同日照国,从最小的士兵做起,然而,知道他要出征,凤天尧必是担心的。
于是,两军交战,便出现了他身边围满兵卒的景象,仿佛来战场,根本不是为了打仗,而是为了保护他,让他在保护圈内观察两军厮杀一般。
这一下,谁人不知穿着普通兵卒皮甲的他,身份不凡?敌军更是举着刀枪朝着他不要命的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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