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欢而散,陈建明盯着陈志国离开的背影,眼中的光芒诡异莫测,与看挽风之时如出一辙。
若让陈志国知道,陈建明因为自己不同意他作死,而怨上了自己,不知该作何表情?
秦雨家中,众人吃了一顿几日以来,最饱的饭,眼看天色即将擦黑。
想起白天与村长的口角,省得节外生枝,青柏便起身笑道,“婶子,天色不早了,咱们收拾收拾就动身吧,程家什么都有,您带些必备的就好。”
秦雨看众人的穿着,便知道程家什么都不缺,有些踌躇。
进了主屋以后,半晌不知道该收拾什么。
挽风在青柏的示意下跟着进了主屋,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渍,“大娘,你就把银子首饰收拾了就行,我家姑娘可好了,咱们睡的屋子都是细棉布做的哩,你瞧我,现在顿顿都能吃饱饭,是不是壮实了不少?”
秦雨嘴角抽了抽,用帕子把挽风嘴边和手上的油渍擦掉,细语道,“这么大个人了,得多注意了,咋能这么擦嘴呢?被人看到了,怎么找夫家?”
还有,什么壮实不壮实,那是形容女娃子的吗?
挽风毫不在意的嘻嘻笑着,任由秦雨给她拾掇。
秦雨过得节俭,也没有地,自是没有收入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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