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许多将将感染疫症,不影响行动的,也有许多,身体内疫症处于潜伏期未爆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约莫四五天,参与暴动的镇民们大半都被感染,最开始感染的那些人已经卧床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诊的三个大夫也没能幸免,在暴动后的第十天发了疫症。

        镇民们这才知道,找大夫没有任何用,想起大量聚集的那天,顿时后悔不跌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后悔对付了几个地主,而是后悔与感染者同行,导致自己染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没有办法,想到了守在镇门口的护卫,他们都是县衙派来的,说不定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得来一句,“我们只负责守住镇门,所有事情皆与我们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还提了提腰间的佩刀,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动手的样子,惹得镇民们纷纷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来寻求帮助,也有的人翻墙出逃,想要寻出路,习武之人何其敏感?

        虽有漏网之鱼,却也有那些被逮到的,逮到的只有一个结果——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死了十几人之后,翻墙出逃的人也都歇了心思,谁不怕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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