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不怎么爱说话,却把他布置的任务一个不落的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这个孩子第一次到雪山上的时候,冷得瑟瑟发抖,穿着厚厚的夹袄才勉强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一丝不苟的完成萧泽洋交代的事情,直到做完为止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陡然换地方,加之第一天就训练了一天,他果不其然生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药以后,他依然坚持着训练,不肯卧床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泽洋毕竟是个老人家,又没有什么子嗣,徒弟于他来说,便是他的子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凤临渊这般拼命,便于心不忍道,“徒弟啊,你歇一会吧,不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临渊没应声,反而继续训练,打基础,直到做完了今日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憋着的一股气也泄了,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”的一声,摔在了雪地上,瓷白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,显然是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守着他的萧泽洋连忙过来抱起他,叹了声,“真是个倔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临渊晕倒前,看到的就是他师傅那张略带心疼的老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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