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琳之所以提起这一茬,是因为君明杰就是灵山书院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轻轻,已经中了秀才不说,每次月考也是名列前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喜欢凑各种热闹,不是与学子一同出去游玩,便是有文会,要探讨学问,整天不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觉得他是在认真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在信州被人传得沸沸扬扬,被誉为信州十大才子之一,说他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多给君泓清长脸啊?一出门还有很多相熟或者不相熟的与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君明杰,便是源源不绝的夸赞与彩虹屁,直把君泓清那份子虚荣心填的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金琳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话,她暗指自己的儿子每天出去也在刻苦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君泽淼,出去了三年,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听金琳提起君明杰,他乌云密布的脸总算稍稍放晴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依旧不喜的哼了哼声,“还是明杰懂事,要是家里的孩子都和他一样目无尊长,可不得气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琳连忙用捏着帕子的手,在君泓清心口处抚了抚,娇嗔道,“老爷,不是让您别生气吗?妾身告诉过您,您一生气,妾身便不知如何是好,害怕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拧着秀气的眉梢,替君泓清顺气的手隔着衣服,在他心口处打着圈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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