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音刚落,石子英就从外面跑了进来,“小玉玉,那个段雨欣死的可惨了,七窍流血,衣不蔽体啊,看样子是受了好大的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去看了?”程宝玉心道果然如此,一边往程云安的院子走,一边面无表情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趴人墙头看了看,啧啧,不知道是谁干的啊,可惨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宝玉:“···”动不动趴墙头都成你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去看二郎啊?”石子英贼兮兮的揽着程宝玉的肩膀小声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你啥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的侄儿就是我的侄儿,我还给他带了礼物呢,你看。”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牌,入手有些温润,应当是羊脂白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给你的?”石子英有多少钱,她还是有数的,成天给狼崽子买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自己都吃不起饭的人,会有钱买羊脂白玉?必然不可能,那就是别人给她的,或者代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··这个嘛···”石子英尴尬的挠挠头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娘给的,她看你总给我送好东西,想到二郎的身子,就给了这个玉,听说经常戴着有好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一会儿自己给他吧。”说罢,将玉牌就这么丢给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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