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没想到还有这么有意思的玉,但转念一想,人人都说玉有灵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不会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吧?玉都要分个品行好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块玉可不是真的成精了?我便把它扔了,省得染上了陋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子轩表情很是生动,仿佛他说的是真真实实出现过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他只是利用玉的事情暗讽温锦,与温夏月是一丘之貉,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锦倒茶水的手一顿,眼底杀意一闪而过,嘴角却勾起春风般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真是有意思了,可惜见不到子轩兄说的这块玉了,当真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观子轩兄与心妍公主关系甚好,不知,可有商量瘟疫一事?贵国天气恶劣,百姓较少,应当能很快解决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锦本意是说,祁心妍接近程宝玉就是为了瘟疫一事,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纯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来盛安国都是为了瘟疫一事,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,哪怕是程宝玉自己,也能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,温锦看到程宝玉往这边走,便故意说了出来,企图让程宝玉看清楚祁心妍的“真面目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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