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张国字脸上写着明显的不喜,皇都内,这样的刁民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都是世家或者耕读人家,明理不说,不会这般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呃,现在遇到当真是烦躁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有品阶在身,不能打老板姓,他都要上去给这个妇人来上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,晦气!

        老妇被吼的浑身一颤,下意识的止住了哭声,一百大板啊,打了以后她还有命在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做声了,郭旭才问,“刚才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属下按您的吩咐等在茅厕的后窗,果然瞧见这个老妇想要翻窗逃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林恭敬的行了一个礼,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一听连忙解释,“大人,我那是在茅厕蹲久了有点喘不过气,想着透个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这个差役,让人把老妇从窗户踹出去了,这不是殴打老百姓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作势又要哭,接触到郭旭那危险的眼神,哭声愣是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收放自如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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