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泓清领着全家老小,身后站了一排丫鬟小厮,规规矩矩的在马车前行跪拜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君泓清携家眷迎接瑞王瑞王妃进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身后的其余人跟着复述;“迎接瑞王瑞王妃进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让他们是白衣呢?按说只要皇室子弟不讲究,跪不跪都是不打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跪拜之礼是基本的礼数,但很多人自恃身份尊贵,不会为难一介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要为难起来,谁也不敢说什么,尤其是迎接两个字,说好听的是迎接贵客,说难听的就是来给下马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最最关键的是,对方不得不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内一片寂静,好像车上无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现在是过年,街上人烟稀少,君家举家跪在府门口怕是要被传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佩芳透过马车帘子往外看,一双眼睛在君家年轻男女中找了半晌,都没看清人家到底长啥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,“云安哥,那个君悦诗是谁啊?你指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看看。”程云安应声,凑上前去,状似不经意的将人圈进怀中,还不自知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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