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面无表情的脸,霎时间变得愈发阴冷了,扶姗害怕的缩了缩身子,小声叫道,“相公?”
柳生财如换了一个人般,没有应声,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,扔在床上。
这是什么力气才能做到?扶姗不敢想象,这么粗鲁的人,以前会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。
她现在只觉得这个人想杀了她,就像杀了刘大河一家一样。
她瑟瑟发抖的缩在床上,这么一瞧,身上的痕迹愈发显眼了。
他忽然将她压在身下,扶姗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冷意席卷而来。
她不敢反抗,就这么委屈的看着他,娇娇柔柔的喊他,“相公。”
企图勾起他的怜悯之心。
但是,柳生财没有,他掐着她的下巴,忽然冷笑出声,“就是这嗓音,就是这张脸,勾引了三弟吗?”
“是他伺候你伺候的舒服,还是我伺候你伺候的舒服?”
“既然不是成心要跟我,还让我给你写保证书做什么?既然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三弟,为什么还跟我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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