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临渊眉梢一挑,心说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评价这么高,怕不是怀孕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敢说出来,说出来绝对会被暴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侍从行刑完毕,君悦诗已经晕死过去,闭着眼睛躺在两条并拢的长凳之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覆在臀部的衣料全是鲜血,一滴滴的划过衣摆,落在地上,氤氲出一片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想,都知道衣料之定然一片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在丫鬟们的拉扯之下始终没能上前,哭得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打完了才将她放开,她脚下一软,连滚带爬的来到君悦诗身边,捧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遍喊着,“悦儿悦儿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哭完以后,她又朝着下人吩咐,“还不快去请大夫?”那恶狠狠的样子,和君悦诗简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略掉这个小插曲,还算得上是母女情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宝玉牵着凤临渊的手跨步来到厅外,“君家主,既然事情已经解决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男一女,容颜绝世,身披同一颜色的大氅,静静站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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