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觉得女子只懂得生儿育女,今天讨论吃什么,明天讨论穿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安于后宅,不能涉及朝堂,这是一代传一代的,也就成了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让眸光微闪,心说女人就是女人,即便有能力那又如何?还是引起了众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被自己下属围住的太医院,估摸着跑去召太医的宫女或者太监已经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敛住微扬的唇角,他又继续抬起头来,看向程宝玉,“国师这话,恕本王不敢苟同,你为女子,自然不能坐皇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姓敬仰你对你呼声高不假,并不代表他们会拥护你做皇帝,那只是你自己的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何况,咱们现在说的皇上的事情,你既然觉得自己的身份那么高,提携一下朋友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赵让都不可能让程宝玉脱离凶手这个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和瑞王是外人,至于他们刚出生的小世子,那就是个刚满月的小孩子,根本不成气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毒害皇帝的人是谁,那绝对是这么个外人,才能更让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了今天可是想了好久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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