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会让她省着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明白的,只是真的痛啊···

        ···

        屋外,凤临渊领着一群侄子,跟个无头苍蝇似的,走来走去,时不时停下来看看紧闭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那神态简直整齐划一,神同步,好像鸭爸爸领着一群小鸭子原地学游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客栈是包了的,没有别人,不然,真的要笑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们端着一盆盆热水站在门外开始敲门,屋里的小丫鬟立即开门接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快到外面等着的一群呆头鹅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云安看着下楼的小厮,忍不住提主意,“姑父,咱们去端热水吧,在这等着也不是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佩芳说,开始发动的时候会需要很多热水,给产妇擦身子擦血迹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一群人在这转来转去的没有丝毫办法,担心也是假的,不如找点事情做,让自己不那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临渊摆摆手,“你们去吧,我不放心。”他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,既然不让他在跟前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守在门外,谁让他走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