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拍拍胸口,“没问题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明天就给你去问问,来来来,再喝一杯。”
于是,一行人又喝上了,程云阳是最先趴下的那一个,被护卫送回了屋子。
他离开的时候王家三父子还在喝呢。
“哎呀,这五郎酒量不行啊。”
“人家才多大啊,十五,能有啥酒量,你们就欺负人吧。”王母没好气的瞅了自家傻儿子一眼。
都是当村长的人了,还不知道稳重些。
“娘说的对,嘿嘿嘿···”
···
翌日,程云阳起晚了,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抽抽的疼,浑身都是酒气,想也知道昨晚没洗澡。
他让人备了热水洗澡,又吃了早饭,日头已经升上了天空,这约莫是他起的最晚的一天了。
“昨晚是你们把我抬回来的?”他问身边的侍卫。
早上喝粥都有些喝不下,宿醉果然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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