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很是殷勤的朝程云阳笑,“哎哟,让公子破费了,农家没什么像样的菜,特意杀了一只鸡,您将就着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得偏柔弱,整个人瞧着也是很和善的那种,至少眉宇间的神色很是自然,不像能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云阳忙起身施礼,“是在下叨扰了,让诸位嫂子和伯母费心多做了许多菜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家人哪里能说辛苦?人家给了不老少钱呢,辛苦不辛苦的都可以放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连说着,“应该的,应该的,程公子快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村长跟着发话,“这都是她们应该做的,程公子啊,咱们快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云阳对于这句应该做的,有点不舒服,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?女人就应该洗衣做饭?伺候一大家子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程家受的教育就不是这样的,程家的男儿们皆会做饭,虽然做的不好,有时候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能说没天分,但他们真的会做,包括程老爷子年轻的时候,干完活回家,也会给程老太打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累吗?他也累,但是他是真的知道疼媳妇,也知道女人在家操持一家子很不容易,所以他从不说他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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