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梓却连个视线都不给他，偏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盯着林糖的发绳：“爱信不信。”
语气很散漫，十分不正经。
梁明放垂着眼又起身出去了。
林糖坐好，稍微往韩梓那边偏了一点，就听某人语气凉凉：“干嘛去了？”
她忽略了心里那一点别扭，没忍住嘟嘟囔囔：“没干嘛，就随便说了点话就回来了。”
韩梓手里转着笔，漂亮的手指转着黑色水笔，看着林糖的眼一晃。
“不能告诉我？”他话一顿，换了个语气：“现在跟我都有秘密了？”
林糖一怔，迷茫地想着这怎么就算有秘密了，但嘴上还是下意识说：“他说他成绩一直上不去，所以和我聊聊——这算是泄露别人隐私吗？”
韩梓“啧”一声，“什么隐私？他找你干什么，和你有什么好聊的，你又不是什么开导小朋友的知心姐姐。”
这话不像是正经小朋友能说出口的。
林糖听出来他语气不好，聪明地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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