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艾莉森闻言眉头一挑,“帝国还有这种规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在哪里都有的吧。”埃德尔闻言苦笑了一下,“哪里不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的秘侍是要我出笑话啊。”艾莉森眯着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,记得小时候她拿不守家放在了花匠的床上,后来...”埃德尔说道一半笑了笑,“呃,她只是顽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花匠被她顽皮没了吧?”艾莉森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埃德尔有些尴尬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真是个坏种呢。”艾莉森看向他说道,“早上迷迷糊糊的起来,我那帐篷可没收,你说她会不会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你那里有那么多守卫,她除了魔法厉害之外,武技很一般的。”埃德尔连忙陪笑着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艾莉森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你和他们很熟,知道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?”埃德尔为了转移话题,指向那些手脚麻利盖房子的信徒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