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薄说完。
就在黄温婉的墓碑前,情绪失控一般的痛哭起来。
他也已经人到暮年了。
多少年来,麻木的活着,眼泪是什么滋味他早就忘记了。
早些年,他还会因为回想和月华的一些过往,撕心裂肺的疼,声嘶力竭的哭。
最近这几年。
他是彻底的麻木了。
只想着,早点能结束这场荒诞可笑,谁也对不起的人生。
如果不是安夏的出现。
他约莫会一直这样活着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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