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房间进去之后,一眼就看到了,一副巨大的油画。
画里的女人,温婉娴静,在一丛花的边上。
“安夏,我累了,想休息一会儿,你到处看看,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管家伯伯,爸爸明天再带你去见妈妈。”
司南薄眼皮很重。
到后来说话也糊涂了。
甚至在童安夏跟前自称了爸爸。
管家都吓了一跳。
立马看向童安夏,童安夏没什么反应。
司南薄很快就睡着了。
童安夏看向管家:“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,我不叫他爸爸,不代表我能剥夺他是我生父这个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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