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我从前迫切想要的,可现在好像可以唾手可得了,我却一副要被赶鸭子上架的姿态。”司宇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贱骨头就是贱骨头,我妈从小就给我定性了。”
童安夏心里微微沉了一下。
司宇彤的母亲,还会用这种作践的词汇骂她?
“司宇彤,你要是当了思辰国际的总裁,这个财团就是你说了算了。”童安夏看着她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你如果觉得他是一块沉疴恶疾,那你就亲手把该剜掉的地方剜掉。你的财团,你要自己运作,你自己说了算。那样大的家业,从清朝时就开始了,一直到现在,也是时候开始改变了。”
司宇彤缓缓抬头,看向童安夏。
夜里,医院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。
童安夏看着自己的目光,格外的亮。
好似带着无穷尽的力量。
第二天一早。
司南薄醒过来的时候,看到医院里的陈设,还有些恍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