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我去找她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嘴巴一停,好一会儿才说:“有事的话,你会给我说的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我希望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庭:“可我希望你送我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什么事儿都没的时候,闹离婚的时候,他最烦的就是余言,一直都不想看见她,免得让余庭抓住什么理由来威胁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吧,我先送你去,然后我再去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很快地妥协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啊,司徒…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不作答,打算继续吃饭的时候,脸色出现了一抹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没反应过来,等自己把手中的动作停下后看向她,人家正儿八经,什么事儿都没有地在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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