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监看着车子渐渐离开,没了车影后才转身看向刚刚司徒余生坐的位置,带有余温的咖啡还在桌角,从未被拿起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思极恐的感觉让他觉得这是真实的,真的有这么恐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捏着膝盖,过了那么几秒钟后一手撑在车窗上,看着转瞬即逝的街景,斜着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因为秦亘的事情都在嗡嗡作响,时时刻刻都像紧绷着一根弦一样,好像快要放松一样的轻松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却因为这个点,似乎心底更紧张,而又更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润被蓝承带到一家酒吧,名字还奇怪,居然叫什么“弃原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好像听说过,只不过好像从来没有去过,所以不是很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温润,别畏畏缩缩的,司徒余生又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承不太耐烦地冲着身后的温润道,人家还三步两回头的不知道在张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蓝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步就跟上去,随着蓝承的带领,到了三层最里边的包厢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承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酒,玻璃的瓶子泛着五彩的光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光映射着整个昏暗的房间,酒水的气味充满整个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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