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颔首在思考问题的他,突然抬头坚定不移地对躺在病床上的蓝承道。
“呵,不可能了。
没有好了,没有以后了,没有一起喝了,没有不醉不归了,再也没有了。”
蓝承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,这时想起来红淑的事情,如果自己真的……
那红淑的事情,就当是一个补偿吧。
“之前和红家合作的那批货,你处理的只是一部分。
其实还有一部分的,在红淑手上。
你明明都知道,为什么不把她送到监狱里?
就因为她和你的初恋八分像吗?”
这几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,司徒余生回忆了一遍,不解地问:“初恋?”
归根结底,自己都解释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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