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助理刚走,司徒掠就乘电梯上来,看到门还没来得及关上的余言,小腿还在微颤,衣服没能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掠快过来把人抱进去放沙发上,又走到玄关换了拖鞋进来,“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没打开的药膏,司徒掠洗了手出来给她消毒,用无菌的针管把浓液给抽出来,用棉签涂了药后小心的把腿挪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复杂的走到厨房,“你不要动,我做点东西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了几秒后,余言才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掠手中的动作微顿,她出奇的慌张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继续做饭,等吃过后余言开口“你晚上有时间吗,景先生说他最近有空的,什么时间都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掠低头吃饭,面色依旧如此,温和的开口:“都可以,那就晚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没被怀疑,真是大大的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简单的订了下来,司徒掠穿着休闲装出去,到了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位置后坐在对立面上,“你就是景先生,听小言说,你找我有事。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阳轻抿一口水,“准确来说,不是我,是余庭女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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