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余生沉默,把文件合上后,抬头看他,“小叔,最近确实挺忙,阿庭的服装品牌还需要财团的帮助,最近的工作交接确实多。不如等忙完,请小叔你吃饭呢?”
他居然装不知道,司徒掠抄起笔筒往窗户的方向砸,“余生,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。”
司徒余生一征,无比深沉的眼眸看向窗户,没砸碎,但裂缝了,“小叔,玻璃是六万七千八,笔筒十九万。零头就算了吧。”笔筒是他之前一次出国淘回来的。
双手交叠,转椅一挪看着一墙的图书,“小叔,你说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和我正面交锋呢,我愿奉陪。”
司徒掠心里很早就这样想过,只是没个正当的理由,现在有了,为何不执行呢,如此多对不起自己的决绝。
“好,我等着。”司徒掠走后,很快公司就有一次到账,是一千万,这一点损失司徒余生不缺,只是不想有任何牵连。
走到落地窗前,灰蒙蒙的,下起了小雨,一点一滴到手心上,冷在心里。
很安静,只有稀稀疏疏的雨声,很治愈,能令人安心。
等到下班走到底下车库,司徒掠在他车旁边招手,“余生,你把余言弄哪儿去了。”
司徒余生站在他的对立面,“如果我说谣言是假的呢,她莫名其妙的消失,你都没觉得奇怪吗?”
经历了很多事情后,也许只有这件,让他丧失了原本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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