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可以把人弄出来,也能创造出一个假象,只是不能把人送到余庭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手捏着消息铃声不断的手机,给人一种急迫的压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在同一个位置不知不觉地站了一个下午,直到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着一辆吉普车过去,把守卫在那里的人打晕扔倒,用一根线挑开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技术也就只有他会了,把司徒余生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后宁远把人给偷偷的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打晕的人被拖进来,提前准备好的泥巴抹在脸上,用匕首划了几道口子后,用地上的绳子给绑上去,几乎还原了司徒余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默默离开后,前脚刚走,后脚便出现很多人往这一层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便久留,开着车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看着“司徒余生”还在,放下心来,就是奇怪一点的是,守卫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关系,只要“司徒余生”在,他们就好交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开到市区后,看向后视镜中的宁远,“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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