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锁,里面没开灯,但是能看见床上有人,一着急拖鞋都没换,皮鞋在地上摩擦出了声音。
余庭坐起:“你出去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要说我闹,那你不要回来不就没事嘛。”
说着声音哑了下来,司徒余生坐在床边,“是不是嗓子不舒服,我让佣人给你泡蜂蜜水。”
余庭甩手挣脱开,“你出去,我不要看见你。”
炸毛的头发黏在脖颈处,他还没碰到就被躲开,“你不相信我,你就出去。”
他还是折服,双手举高:“我相信,你说吧。”
“去把灯打开,还有把包拿来。”
他笑着按她的吩咐都做了,耐心地听。
“余生,你不许生气。”
他一笑:“你都不生气,我怎么敢生气呢。”还坐在床边,皮鞋还穿着没脱,“夫人,能不能让我躺着,你慢慢讲。”
余庭看着穿挺单薄,昼夜温差大,万一明儿个又发烧怎么办,于是就答应了。
等他半坐着,被子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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