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轻佛过鼻尖,淡淡的烟草味环绕,听到她说受伤,神色一顿,眸光微深地看过去:“哪里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说话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他面前,七分袖的手臂有红色的勒痕,有些微肿,甚至深一点的都有感染流脓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薄的面料被撕开,无数道红痕向无数把匕首刺痛他的心,眉宇间多了一分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来看他的目光,“你能帮我报复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不可以,那请封少不要再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一僵,随后淡淡的咬牙说: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不回答,坐在他对面的独立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虞臣站起来满屋子的找,楚林看不下去: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怒: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后封虞臣拿着医药箱过来,“坐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动,眉头一皱: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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