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间的刑具渐渐加重力道,温润一旁背对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不是医生的,那我可以对你的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完,“医生”就爬到温润旁边拽着裤腿:“呵,原来你都知道,那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演技太高朝,想陪你演下去。”温润不紧不慢的说完,一脚踢开他的手臂,力道的加重,直接把“医生”甩在对面的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肺里涌出血吐了出来,随可怜,但不至于让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坐回椅子上,翘着大长腿,冷声的命令:“他什么都不是,知道该怎么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丢下这句话后起身,折了折衣服从容不迫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能听见他扯着嗓子说“我都告诉你,放过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司徒余生提前发现这个人有问题,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昏迷,冷水冲击醒来,昏迷,循环了几遍后,温润提着饭进来,看着满身是伤痕和血渍污垢,别开眼看墙壁上的涂鸦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室内只有他粗喘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到饭菜的香味,挣扎着睁开眼:“我都交代,你放过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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